清明

假的假的都是假的+凹凸国家地理的系列总汇

凛冬季节:

如今已经产出十四篇文了。因为很多天使给我画画,我个人也喜欢瞎逼逼玩语c,所以我的文并不是特别好翻。


 


方便大家出一个总集,以后有新文也会在这里更新。


 


可以转w


嘛最近才关注我的可以补心了,理直气壮的冬冬这么说 


假的假的都是假的


这个系列都是中篇,每一篇都在玩梗,新瓶装旧酒,希望带给大家惊喜。


万恶之源:【假的花吐】我和雷总当红娘的一天


理论最虐:【假的HP】夭寿啦,霍格沃兹跟北大抢人啦!


最难画的:【假的打call】全世界都在跳骑马舞


达拉崩吧:【假的龙骑士】雷总教你收服一条恶龙的正确姿势


斩男色号:【假的人鱼】所以说安哥的鳞片是什么颜色


真的很虐:【假的手书】蝴蝶海


临时补糖:蝴蝶海后续:世界充满恶意,但你值得幸福


真的很甜:【假的皇骑】安迷修说他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(白银平行世界)


最后的糖:【假的娱乐圈】我们理科生说起情话来只有学霸听得懂(待定)


打倒人鱼:【假的阴阳相隔】安哥生日那天雷总给他画了匹马(待定)


 


 


 凹凸国家地理 


 


本来是叫童话里都是骗人的,感觉太不毒了,这个系列都是短篇,也是我最拿手的文风,取名都是一些湖啊河啊岛啊什么的。基本都是自己想的一些带着童话色彩的小故事。都有些伤感。


 


理论最强:逆流河


一把剪刀:白银岛


午夜童话:情人豆


名字眼熟:凛冬湖(待定)


 


凹凸世界谈恋爱:


这个系列是自己随意写的凹凸大赛背景的小脑洞,也希望别具一格。各个故事有关联


真的2B:AO世界里,B也有自己的浪漫(注意有后续)


喜糖似刀:雷狮为了安迷修的宝莉人都不做啦


 雷安安雷:当雷安遇上安雷,这是怎样令人窒息的操作(联动文,跟媳妇一起写的,连载。)


 


其他


 


瑞金外交:格瑞说金可能是个色盲吧


 


一些废话


 


两个月啦,能产出全靠大家给我的鼓励。


不知道说什么,那么就送想要写作的和正处于瓶颈期的自己一些话吧。


 


1.你最好的作品永远是你下一部作品。


2.请把过往的得意之作当做你的对家写的东西吧。


3.这个过程会很痛苦,甚至会很绝望。


4.但是不拿起笔,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写多好


 


谢谢雷安圈的各位,我会努力让自己待的久一些的w


 


 


 


 

给我的管理员打call!
她一级棒!

昇天:

我流爽图!
十分钟极限流!
为了庆祝今天解放哈哈哈哈
不说没人认出来这是谁吧哈哈哈

手贱改图……
all秃大赛真好玩。

这什么玩意儿啊真的假的我我我好慌啊……
床总脑袋上那是什么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图片来源空间xxx

薄荷


双花/ooc有/私设有/俩人退役之后在一起腻腻歪歪的生活/不发刀没有玻璃碴

小学生文笔

梗来源于我爹说我花露水喷多了一身薄荷味儿。

以上。
接受的可以继续往下看,接受无能左滑下一篇。

张佳乐从霸图退役之后就跟着孙哲平去了北京住,张佳乐是个地地道道的昆明人,昆明虽然也热,但和北京的热根本不是一码事儿!他趴在窗台上,一片柳叶打着旋儿从他眼前飞过,然后静静地躺在了地上,微微打卷儿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太阳烧着了。
张佳乐离开了窗台,转身扑到了床上,暗搓搓的把空调又打低了几度,拎着手机刷空间。
然后他看见了这么一条——

黄少天天逼逼叨叨嘴里跑火车笑的像猪叫:
今天队长带回来瓶花露水说洗完澡喷肯定凉快。我的内心十分激动甚至想要尝试一下。

下面还配了张六神花露水的图。
张佳乐愣了两秒,抬手给出去买菜的孙哲平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大孙?”
“嗯?家里还缺什么我一起带回去?”孙哲平那边吵吵闹闹的,好像还在商店里。
“啊,你带回来瓶花露水呗。”张佳乐回想了一下刚刚看到的图片,“六神三重薄荷。”
“嗯,我找找。”孙哲平拿着电话问了一下售货员,拿了一瓶在手里又问张佳乐“蓝色瓶的?”
“对对对蓝色瓶的。”张佳乐赶紧回答。
“还要别的吗?家里还有零食吗?要不要我带回去点?”孙哲平推着小推车溜达到了零食区。
“要要要!我要吃肉脯巧克力果冻布丁冰淇淋薯片薯片要黄瓜味儿的!”张佳乐光着脚丫子跑过去打开冰箱看了看,“家里也没有牛奶了,你买两盒回来,顺便再买两罐啤酒可乐美年达之类的。对了!再买点牛排苹果和薄荷叶回来!”
“……薄荷?”孙哲平有点懵。
“嗯对薄荷。”张佳乐努力回想以前在家妈妈给他做过的薄荷牛排,还有以前喝过的薄荷蜜桃乌龙茶。
孙哲平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,笑着挂了电话把家里小吃货要的东西都买回去了,特别大一包。
好不容易回家推开门就被打的极低的冷气冻的一个激灵。
“张佳乐你把冷气打到多少度?”孙哲平放下东西看了一眼空调遥控器。
19°C。
张佳乐就穿了件孙哲平松松垮垮的大T恤,下面一条灰色的四角裤,光着脚丫子撅着屁股蛋在门口翻他带回来的冰淇淋。
孙哲平没忍住,一巴掌拍在了张佳乐浑圆挺翘的屁股上,“去把鞋穿上,不怕冻感冒了?”
张佳乐嗷的一声蹦起来,“孙孙孙孙哲平你做什么!信不信乐爷一会儿不给你做好吃的了!”
“你还会做吃的?”孙哲平将信将疑的看着张佳乐,平常两个人要不就是孙哲平做饭,要不就出去吃,他俩在一起之后张佳乐还没下过厨房,这小祖宗不能把厨房炸了吧?
“你少小看人了!”张佳乐撇撇嘴把孙哲平推到客厅,“去去去一边儿呆着去,别影响我施展厨艺。”
孙哲平一笑,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
坐在沙发上,看着张佳乐的手机屏幕还亮着,上面显示着黄少天的一条新动态。

黄少天天逼逼叨叨嘴里跑火车笑的像猪叫:
我靠靠靠靠靠!这花露水有毒吧跟用薄荷脑泡澡一样!!!凉死本剑圣了!!!
下面依旧是一张花露水瓶的图。
孙哲平一愣,这就是张佳乐要买花露水的原因?打算对自己使坏?
孙哲平那边发现了什么暂且不说,张佳乐倒是从他家冰箱里又翻出了好东西。
冷冻的蓝莓,冰块,还有昨天刚买的水蜜桃。
他心情颇好的用凉水镇上了翠绿的薄荷叶,转身用锅煮开了两个蜜桃乌龙茶包,扔到冰箱里晾凉,这会儿功夫,他又把蜜桃切成小块加糖煮熟,拿了两个大号的玻璃杯,倒上冰块薄荷还有冷冻蓝莓,放进煮好的水蜜桃,倒了一点蜜桃水,最后倒进已经晾凉的蜜桃乌龙茶①做好了之后又把两个大玻璃杯连着饮料放回冰箱凉着,着手做薄荷牛排。
把牛排与白兰地、酱油、干燥薄荷叶一起腌约3分钟入味,又把洋葱大蒜切碎放在一边。
“大孙!咱家煎锅哪儿去啦!”张佳乐站在厨房里喊。
“你左手边从上往下数第三个柜子里。”孙哲平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刷手机。
张佳乐应了一声,去柜子里翻,果真找到了煎锅,他心满意足地倒了两勺油烧热,爆香了葱蒜,又放入了腌好的牛排,煎到两面金黄后放入盘子,点缀了几片薄荷叶②
“孙哲平!出来吃饭!”张佳乐把牛排端到桌子上,又从冰箱里取出了饮料。
“哟,看不出啊乐乐,你还挺有一手的。”孙哲平笑着喝了一口冷饮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!”张佳乐满含期待地看着孙哲平,就像一只等待主人表扬的小猫。
孙哲平没忍住揉了揉张佳乐的脑袋,“嗯,好喝,你快吃吧。”
张佳乐得了表扬,也不继续和他墨迹,乖乖的低头吃起了饭。
吃完饭后孙哲平去刷碗,张佳乐看着手边的花露水瓶,动起了小心思。
“大孙,你洗不洗澡?”
“洗啊。”
“那我帮你去拿换的衣服。”张佳乐奸笑着拎起花露水瓶子进了屋。
孙哲平也没多想,刷完碗就进了浴室洗澡,张佳乐拎着花露水和风油精在孙哲平要换的睡衣和内裤上狂喷狂撒。
“乐乐,帮我把衣服拿进来。”孙哲平闷闷的声音从浴室传来,张佳乐赶紧又撒了点花露水拿着衣服去了浴室。
孙哲平打开浴室门就闻到了一股花露水味。
“你怎么搞的?”他接过衣服狐疑地看着张佳乐。
“我刚刚喷了点,不小心沾你衣服上了点儿,不多。”张佳乐憋笑转身进了卧室,趴在床上狂笑。
那厢孙哲平换上内裤睡衣之后觉得有点凉嗖嗖的,直到他不小心把水洒了一点在内裤上,然后胯下一凉。
“张!佳!乐!”孙哲平黑着脸把张佳乐摁在床上,“想凉快是不是,嗯?”边说边动手把张佳乐的裤子扒了,抓过旁边的花露水给他从头到脚喷了个遍,还恶劣的前后都多喷了几下。
“卧槽你大爷孙哲平!!!!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洗澡!!!”张佳乐边吼边跑进了浴室,不一会儿,浴室里又响起了张佳乐的惨叫。
“这玩意儿怎么越冲越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等到张佳乐冻得嘚嘚瑟瑟的出来,孙哲平已经又换了身衣服靠在床上。
“还嘚不嘚瑟了?”
张佳乐一脸委屈摇头。
“还作不作死了?”
张佳乐继续一脸委屈摇头。
“冷不冷?”
张佳乐委屈点头。
孙哲平一笑,向他张开双臂,张佳乐赶紧三步两步窝到孙哲平怀里抱紧了他。
“傻了吧唧的,怪不得黄少天叫你二乐乐。”
孙哲平肩头一痛,低头便看到张佳乐在他肩膀上咬了个浅浅的牙印儿。
他低头亲了亲张佳乐软软的脸颊,张佳乐全身都有淡淡的薄荷味儿。
“那我也喜欢你啊,薄荷味儿的张佳乐。”

fin.   : - )

注:
①不记得是在哪儿看到的做法了,记得除了蓝莓还可以放苹果芒果草莓提子葡萄……大概是想放什么放什么吧。
②是百度百科来的薄荷牛排。
而且今天在码完这篇之后也真的吃到了父亲做的薄荷牛排呢。
今天被老爸说一身薄荷味怕不是薄荷成精了,就好像在薄荷脑里洗了个澡,离我近点都觉得辣眼睛。
然后我就福至心灵的写出来了这篇。
委屈巴巴jpg.
哈尔滨夏天真热啊,你们以后一定不要来哈尔滨,冬天冷的怀疑人生夏天热的怀疑人生。
本来想写俩人退役之后腻腻歪歪的日常结果写成做饭。
我也想喝蜜桃乌龙茶了QvQ

陪人三刷变五。
电影开始的前一刻我还在疯狂吹B。
真·吹·B
完了我是不是没救了他太可爱了呜呜呜。

三刷……
他好可爱。

重补领袖之证xxx
BBB才到大哥的腰真可爱!
大概我现在就是个疯狂B吹(。)
逢人便说BBB世界第一可爱!

叶修生快。

“我一直在想,这游戏要多难忘,才让你和我,变成热血的模样。”

叶修。
生日快乐。

『扫文』铜钱龛世by木苏里

真的dalao你们吃安利吧!!!这坑人真的好少哦……

SANDZN:

古代架空,玄幻,长篇。


这大概是我写的最走心最长的记录了,目的只有一个,撒泼打滚地安利这篇文啊!!!!!


这篇文我从看到文案的那天就开始期待,如今终于看完,觉得不负等待。


木苏里的玄幻文向来颇有古意,而这一回直接放到了古代背景。和尚攻/受是我的一个萌点,喜欢那种只为了一个人破戒,只为了一个破例的独一无二。佛祖是一生信仰,而那人是一生所爱。虽然玄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和尚,但他做到了。清冷的人衣着向来纤尘不染,世人满身红尘,而他只有一肩云雪。他有强大的自制力,没有戒律依然恪守禁令,从不逾矩。而也正是这样一个对外界无甚关心的人,却无言地以他自己的方式宠着薛闲,不显山不露水却自由情深。*比如薛闲刚刚能恢复真身是总是热得难受,他只会默默地伸去一只手让他握着降温。他和薛闲因为铜钱有了共感,因此他的一切薛闲都能感受到,他可以自己忍住,但不愿薛闲也受同样的苦。最后他将自己体内的佛骨抽出,换了阵中薛闲的龙骨,用自己的命换了他一个周全。他又用福祸蛛以自己不得轮回的代价担了薛闲永世灾祸,让他平安顺遂。他所有生死无法斩断的汹涌的爱,最终也只被自己压抑在江边无路可退时一个浅浅的吻,轻浅而又情深,从层层封锁中冒出头。


薛闲真龙之尊,被人抽了筋骨成了半残,又被那个秃驴用铜皮从地上将自己寄身的纸皮铲起来带走。他本身的极其不忿的,可还是难抵心魔。他能长啸九天,也会因那人的生死祸福而心绪起伏,因那人褪去一身不羁放纵,引来天雷之劫用执念找到他。再用一根红线将他绑在身边,深情不改,让他与自己同寿,万世相守。竹屋中,他们两个人应该还能过上无数个丰年。


其实故事还是很欢脱的,因为龙诞有催情作用,两个人忍不住相互抒解的那段真是唯美而色气。玄悯招来了满山雾气挡住两人,只余浅浅喘息。最后的撒糖真的甜到想哭,而且虽然玄悯高冷,但是薛闲闲不住啊,第一次见这么贫的真龙。


好想看薛闲,魏谦,边南互怼啊,看谁先怼不过开始动手。不过结局应该都是一样的,薛闲被秃驴拉回家上了,魏谦儿被小远拉回家上了,边大脸被邱大宝拉回家上了。/捂脸


*加粗的话引自 @我到底都看了些啥 太太,谢谢太太授权!


 



——


“我来。”玄悯沉缓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接着,轻薄的白麻布料从薛闲脸侧擦过,一只劲瘦的手越过他的肩头,垂下来取走了绕在他指尖的铜钱串。
薛闲略一怔愣,就听见熟悉的铜钱嗡鸣声在身后响起,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压在了四周草木山石之上,漩涡似的泥洞似乎被无形之手强行钳制住了,越滚越慢,最终凝固在那里,泥石不再坍塌陷落,拇指山也被死死摁住。
薛闲下意识仰脸看了他一眼,就见玄悯垂下目光,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,平静道:“我镇着,你放心取骨。”
所有的风雨欲来和霜天冻地被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倏然抹平,薛闲收回目光,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黑洞,感受着洞内蠢蠢欲动和他产生共鸣的龙骨,忽地从鼻间哼出一声笑来,和平日里的嗤笑嘲笑冷笑均不相同,没有什么带刺的情绪在其中,只是最简单不过地笑了一声。
他没有假客气地说上一句“有劳”,也没有道上一句谢,只“嗯”了一声,放松了筋骨道:“压稳了?我拽了啊——”


  


玄悯闷闷咳了几声,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薛闲脸上移开。他一贯如云雪般的僧袍被血染得一片殷红,抬起的手指也泛着死灰。
他缓缓地将取回的那一长段真龙脊骨化散开,又一点点推进薛闲身体里。
薛闲无光的眸子终于动了一动,隐隐浮现出一抹微亮来。
然而玄悯却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,在静静地看了他许久之后,终于还是探头吻了上去。
那是一个一触即收的吻,轻得仿若清晨的雾,又重得好似压了万顷山河。
玄悯咳得垂下了眸子,手掌却依然轻轻地盖在薛闲双眼之上,而后咳声越来越低,越来越低……
同他寿命相牵祖弘眸光终于散开,无力地垂下了头。
而玄悯的手也杳无生气地滑落了一些,露出了薛闲通红的双眼……


玄悯目光一转不转,山一样压在薛闲身上便再也移不开。
薛闲的模样有些疑惑,站在屋门前,却好似看不见屋里的两人。他蹙着眉,朝屋里四下探看了一番,表情中透着一股深重又复杂的情绪。
他看不见。
他果然还是看不见的。
玄悯眸子里的光暗了一些,又含着一股沉重的温和。让人看了不禁跟着难过起来。
然而下一刻,薛闲的目光从他端坐之地划过时,倏然顿了一下。他似乎看得不那么真切,蹙着眉眯着眼看了许久,才试探着叫了一声:“秃驴?”
同灯:“啧。”
薛闲却对同灯全然不觉,目光只在玄悯所在之处微微扫着。
玄悯沉沉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同灯:“啧。”
不过玄悯的应声薛闲却并未听见。他盯着这处,默然等了片刻。终于还是等不住了,他颇为干脆地从袖间摸出了一截细绳,在腕间缠了两圈,结成之时,那细绳微光一闪,倏然活了一般。
“既然不应声,就怪不得我了。”薛闲垂着眸子,一边盘弄着细绳,一边嘀咕着。说完之后,他将细绳另一端捏在指尖,照着玄悯的方向瞄了瞄,而后抬手一甩。
细绳另一端在空中如同活了一般,只窜向玄悯,在他身边晃了两下,而后准确地缠上了玄悯的手腕,连捆好几圈,打了个牢牢的结。
结成的一瞬,薛闲肃然许久的面色倏然一松,勾着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,道:“抓到你了。”


  


玄悯还未来得及说话,便觉得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阵狂风之中,天旋地转间,有一股极大的吸力在拉拽他。
他一阵晕眩,两眼前骤然一黑。待到他重新再睁眼时,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成了平躺的姿势。
“总算成了……”薛闲叹息般的话音在他耳边响起,好像至此才真正安了心。
玄悯愣了片刻,倏然坐起身来,却发现自己手脚沉重,同先前那飘然的状态全然不同。他坐在竹床上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,又抬眼看向薛闲,“我——”
“你从此以后,可就和真龙同寿了。”薛闲“啪”地两手撑在竹床上,凑近了玄悯,静静盯着他的眸子,一字一顿道:“反悔也来不及,你大约是要跟我搭伴活上百年千年甚至更久了,即便某一天厌烦了,也无可更改。”
玄悯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,他似乎想说些什么,最终却是毫不避忌地看进薛闲的眼里,许久之后,静静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


  


“这应当是上一世同灯盘给我的。”玄悯说道。
薛闲挑了挑眉,“上上世。”
“你这一世从刚才睁眼开始……”薛闲抬着下巴眯起了眼,神情像是在逗弄,又透着一股有些放肆的意味,“从头到尾,都是我的。”
玄悯转头看着他,漆黑的眸子被灯火映得很亮,温沉如水:“好,都是你的。”